歸國準備
新冠肺炎疫情在歐美地區暴發后,國際航班數量驟減。3月21日,北京體育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還在加拿大埃德蒙頓交流學習的體育賽事解說與制作實驗班接到通知,原定于4月25日由溫哥華飛往北京的歸國航班已被取消。3月26日,中國民用航空局發布通知,將減少疫情期間國際客運航班。沒有航班,學生們就無法回國。這一下子,急壞了尚在國外的交流學子們。得知消息后,學校立即召開緊急會議,與同學們討論購票方案。
起初,廈航仍有余票,但在同學們猶豫之際,票很快售罄。當地時間3月27日凌晨,同學們接到了學校通知,了解到四川航空仍有余票,紛紛訂好機票。于是實驗班里13名同學全部可以乘坐同一航班回國。
母親節快樂

(實驗班同學及老師合影)
回家之路
同學們深知,此次乘機歸國也與往日不同。他們為了不給祖國防疫工作添麻煩,全力配合做好防疫工作,維護來之不易的勝利,實驗班的13位同學在臨行前全都認真做好防護措施。
“我們在路途中要有很多防疫物資,才能讓自己比較安全的回國,因為飛機艙內是一個相對密封的空間,這就要求我們大家的防疫工作都要準備的比較到位,”實驗班的成員申羽嬌說道。
乘機前,大家分頭在網上訂購了消毒紙巾、免洗洗手液、口罩、護目鏡、防護服等防疫物品。十幾個小時的乘機時間內,大家也盡量不飲水進食,不上廁所,以最大程度地預防感染。


(同學們準備的防護物資)
4月30日,載著體育賽事解說與制作實驗班全體的航班在成都降落。
下飛機前,每位乘客都被貼上了不同的“小標簽”。黃色無字代表正常,再多加一個“重”字,則代表從重災區轉機被抽查,而紅標代表的是申報時存在身體不適。“我在飛機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就特別慌張,”申羽嬌說道,“后來我問了一下,才得知沒什么區別,工作人員還開玩笑說‘就當被抽獎抽中了一種VIP待遇吧’,其實我們比普通黃標快。”隨后,實驗班的同學們便進行了首次核酸檢測,全員陰性。終于回到祖國懷抱的大家,在當地的一所快捷酒店中開始了為期14天的隔離生活。


黃色“小標簽”(左)
正在飛機上貼標簽的工作人員(右)

成都機場
等待和期盼
14天的隔離生活也并不輕松。“其實隔離的日子還是挺難熬的,特別是在等待一個結果的時候,”另一位實驗班成員樊欣陽說道,“那段時間是全封閉的,完全沒踏出酒店門,我們那個窗戶也只能開一點點。”
為了打發漫長的14天,同學們開始自我調節,有的同學開始整理在加拿大交換幾個月以來的照片,有的同學經營的自媒體變得高產了起來,有的同學也會通過追劇和做運動來放松緊張的心情。
隔離結束前,同學們進行了第二次核酸檢測。
最終整架飛機全員陰性,他們也可以與成都告別,回到自己久違的家鄉。
感謝的心里話
申羽嬌:
這一個月,我覺得就是我們互相依賴,互相成長的過程。因為我們在異國他鄉,父母也不在身邊,我們就是和同學們在一起共同解決一些難題。這段特殊的經歷,我們肯定不會忘掉。
想感謝一直在幫助我們的學校老師,他們在疫情剛剛暴發時就給我們寄了口罩,并且一直會和我們交流近況,還有跟我們一起去的劉賀娟老師,她給了我們很多幫助。
還要感謝,一路以來幫助過我們的工作人員。其實剛開始也有一些留學生在抱怨,但是到最后一天的時候,每個人都在夸獎這個酒店的工作人員。成都青羊區的工作人員每天都會在群里給我們發一段文字,提醒我們今天要注意什么。這些工作人員真的是特別辛苦又特別可愛。我們離開的時候都會在群里發一些感謝的話,還有人給他們訂奶茶送鮮花,我也留了一張紙條在房間里。


同學留在房內的字條(左)以及疫情暴發時學校送口罩的通知(右)
樊欣陽:
除了要感謝工作人員,我覺得我們的父母其實承受的也挺多的,比如之前買機票,父母的壓力也很大,其實他們也沒有辦法,而且他們的內心比我們還要急切很多很多,但是仍然選擇用盡自己全部力量去幫忙解決。
吳斯琦:
訂到機票很不容易,回國的過程也很累,在飛機上真的是幾個小時都是快要睡著,閉著眼睛、流著汗的。到了隔離酒店之后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感覺很久沒這么輕松過。
在這里要感謝大使館和華人學生會給我們免費發放口罩還有酒精之類的防護品。還要感謝祖國,感謝一起回國的同學,大家都是同甘苦共患難的人。
彭舒麟:
回到中國后安心了許多,隔離結束后并沒有原先期待的那么興奮,反倒替酒店的工作人員感到辛苦。因為對我們來說只是十四天,但只要全球疫情沒有結束,他們就有無數個十四天。
方文萱:
在我生日那天,隔離酒店的醫務組人員給我送了一個蛋糕,這確實是我20年來過得最特別的一個生日,除了感動感謝,無以為報。那句話果然是對的:無盡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與我有關,世間美好總是環環相扣的。

部分實驗班同學在機場的合影
(內容撰寫:郭藝瀾;圖片來源:申羽嬌、樊欣陽;監制校對:李嶺濤;責任編輯:劉正)